河北徐水的深秋，南莊頭址的荒草已經泛黃，風掠過址的“F3灶坑蹟”，捲起細碎的草木灰，像是在翻1萬年前先民留下的煙火記憶。林晚站在灶坑旁的標記線外，聚靈玉佩在掌心，傳來一陣比賈湖骨笛更原始的靈氣——沒有骨的溫潤，只有糲的泥土和煙火氣，像是剛從灶火裡取出來的夾砂陶罐，還沾著未燃盡的草木灰。
“據賈湖骨笛尾端的‘南莊有罐’線索和南莊頭址考古報告，F3灶坑的‘灰燼層’下，藏著‘南莊頭夾砂陶罐’。”顧傾城展開一張褪的《南莊頭址發掘簡報》，指尖在灰燼層的標註點了點，“這隻陶罐是華北地區目前發現最早的新石時代陶，高約18釐米，罐是夾砂紅陶，表面有‘繩紋’和3個原始刻符，罐底還留著灶火燻烤的黑痕，能證明它是先民用於煮食的日常。1986年首次發掘時，曾在灶坑邊緣發現過罐殘片，上面的繩紋與後來的磁山文化陶有傳承關係，但灶坑下有‘草木灰保護層’——灰燼與溼泥混合形的殼，一旦用蠻力破壞，會連帶陶罐一起碎裂，且周圍的‘居住面蹟’也會損。”
南莊頭考古隊的李教授，穿著厚實的衝鋒，手裡拿著一塊陶罐殘片，神凝重：“當地的‘殘片販子’盯上這裡了！他們覺得這些‘破陶片’能賣錢，前幾天已經在灶坑東側挖了3個小坑，走了幾塊殘片，還在坑裡留下了鐵鏟的劃痕，差點挖到灰燼層。為首的是個‘老疤’的村民，以前倒賣過古董殘片，知道這些新石時代的陶片在黑市上能賣個好價錢，這次帶了兩個同夥，拿著‘簡易鏟’，準備趁夜裡挖灶坑，想找到完整陶罐後敲碎分賣。”
李教授指著灶坑旁的幾個淺坑：“這就是他們挖的，邊緣還有新鮮的土痕。昨天我們的巡邏隊發現他們時，他們正拿著殘片往車上裝，幸好追上了，才把殘片搶了回來，但老疤跑了，肯定還會再來。”
林晚蹲下，指尖灶坑的草木灰層——殼表面糙，能到裡面混雜的炭粒，聚靈玉佩突然發燙，左眼泛起淡紅暈。清晰應到地下1.8米，陶罐的靈氣像一團帶著溫度的土球，被灰燼層牢牢裹住，而灶坑西側的樹林裡，有三道人影在晃，正是老疤和同夥，手裡拿著鐵鏟和麻袋，正盯著灶坑的方向，等著天黑手。
“他們想夜裡來挖！”林晚站起，拍掉手上的灰，“顧傾城，你帶安保人員在樹林外圍設伏，等他們靠近就抓；李教授，你幫我準備‘刷’和‘竹片’，我們趁天亮先清理灶坑表面的草木灰，找到陶罐的準確位置，避免夜裡被他們破壞；我留在灶坑旁，用聚靈玉佩應灰燼層下的況，確保挖掘不會傷到陶罐。”
顧傾城立刻帶著人繞到樹林後，李教授則從考古大棚裡拿來工——刷是特製的豬鬃刷，竹片薄如刀刃，都是為了清理脆弱的蹟。林晚走到灶坑中央，掌心著草木灰層，聚靈玉佩的震越來越清晰，能“看到”灰燼層下的陶罐形狀：圓腹、直口、矮足，罐的繩紋像波浪一樣環繞，3個刻符分別在罐腹的不同位置，像是記錄著什麼。
“從這裡開始清理！”林晚指著灶坑中央的一塊炭粒集區，“下面就是陶罐的頂部，我們用竹片慢慢撬開草木灰層，再用刷掃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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