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讓隊員們繼續清理草木灰層，這次作更輕——草木灰殼已經裂開，稍不注意就會碎塊。李教授趴在灶坑邊，用放大鏡盯著陶罐口沿，指揮隊員們：“左邊再撬一點，小心別到罐口的繩紋，那是最原始的裝飾紋樣，不能壞！”
隨著草木灰一點點被清理，南莊頭夾砂陶罐的全貌漸漸顯：紅陶的帶著歲月的暗沉，罐的繩紋是先民手指纏繞繩子按而，紋路里還嵌著細小的砂粒，3個刻符分別是“圓點”“橫線”和“弧線”，比賈湖骨笛的刻符更簡單，卻更接近“符號起源”的模樣，罐底的燻黑痕跡不規則，能想象出它在灶火上煮食時的樣子。
“太珍貴了！這是目前完整度最高的南莊頭陶罐！”李教授激得手都在抖，小心翼翼地用布將陶罐包裹起來，“你看這繩紋，是用植稈擰的繩子的，能證明當時已經會製作簡單工；還有這刻符，雖然簡單，但已經有了‘記錄’的意識，這是文明萌芽的標誌！”
林晚湊近包裹好的陶罐，聚靈玉佩著布，左眼泛起淡藍暈。清晰看到，陶罐壁的燻黑痕跡下，藏著一道極細的刻畫線，組的圖案是“幾棵樹木”，旁邊還刻著兩個幾乎要被燻黑覆蓋的小字：“東胡林有珠”。
“李教授，你看陶罐壁！”林晚讓李教授用強手電照向壁，“這是指向北京門頭的東胡林址吧？我記得東胡林是新石時代早期址，距今約1萬年，和南莊頭同期，那裡出土過‘骨珠’，難道和這個陶罐有關？”
李教授趕找來東胡林址的資料，翻到骨珠的圖片：“對！東胡林址出土過用骨製的串珠，上面也有簡單的刻符！要是能找到與陶罐相關的骨珠，就能證明華北地區新石時代早期文明是相互流的，不是孤立發展的！”
就在這時，當地文局的工作人員打來電話，語氣輕快：“老疤他們已經代了，他們只是想賣殘片賺點錢，不知道是這麼重要的文，現在已經認識到錯誤，還主把之前賣的殘片找了回來。以後我們會加強址巡邏，不會再有人來破壞了！”
林晚看著手裡的陶罐，突然覺得這1萬年前的像是有了溫度——它曾裝過先民的食，見過他們的煙火，現在又了連線不同址文明的線索。顧傾城走過來，笑著說：“從南莊頭的陶罐，到東胡林的骨珠，我們離‘文明起源’越來越近了，說不定很快就能到新石時代的‘第一縷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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