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一直沉寂的種子，突然輕輕一，像是被什麼喚醒。一極細微的吸力從空間深傳來，順著他的神識，往傷口延。
他猛地睜眼。
低頭一看，口滲出的珠，竟微微懸浮在布條外，像是被什麼託著，不落。
林清雪看著那滴，輕聲說：“它在認你的劫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青蓮子，需以劫之澆灌。”抬手，指尖懸在那滴上方，卻不，“第一世，你欠我一命。這一世，它開始醒了。”
陳凡盯著那滴，忽然覺得荒謬。
他從礦場殺出來，從煞教堆裡爬出來，靠的是靈魂空間，靠的是推演，靠的是一步步踩著敵人骨頭往上走。他不信命，不信天，不信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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