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穩住它嗎？”
“我盡力。”青冥頓了頓，“但它認的是心境，不是修為。你現在若有一雜念，它就會反噬。”
陳凡沒答話。
他慢慢站起來，腳步有些虛浮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紮實。走到青石前，他手握住劍柄。
剎那間，一狂暴的意志撞進腦海。
不是攻擊，也不是試探，而是一種審視——像是遠古巨睜開了眼，冷冷打量著這個膽敢握住它的人。
他沒鬆手。
反而把靈力順著掌心送進去，不是制，也不是馴服，而是傳遞一種意思：我不是來主宰你的，我是和你一起走這條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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