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，通道越來越窄，腳下的岩石溼得像是鋪了一層油。掌心那滴還懸著，不落也不幹，隨著步伐輕輕晃，像被什麼東西牽著往前引。
魂鎖在識海里安靜下來，但那種“有東西在等”的覺更清晰了。他沒再用它去抓殘魂，而是讓它散開一應，像蛛網一樣著空氣蔓延。很快，他察覺到不對——前方飄著的魂越來越多，可全都是斷的，像是被人生生扯碎後扔在這裡，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。
最古怪的是，這些殘魂全都繞著同一個方向旋轉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吸著。
他停下腳步，抬手掐住一縷魂。剛一，指尖就是一麻，彷彿有針順著經脈往上扎。他立刻催混沌氣，把那異樣下去，可就在那一瞬，腦子裡閃過幾個字：“不能用靈力。”
不是警告，也不是聲音，更像是直接刻進神魂裡的規則。
他皺眉，試著調丹田中的靈力，結果才剛提氣，手臂上突然一燙。低頭一看，皮下浮出幾道細紅紋路，像是管裂開，又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筆在上畫符。那紋路一閃即逝，可他清楚覺到，剛才那一靈力，被生生回了丹田。
“不讓用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那就試試。”
他故意運轉《玄一真經》第一重，靈力自丹田湧出，沿著經脈往上衝。這一次，紋出現得更快，直接從手腕爬到了小臂，像是一條條活過來的紅線。與此同時，口像是被了塊千斤石，呼吸都變得困難。三息之後，他不得不收功，額角已沁出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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