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別人拼了命想往上爬，結果到了這兒，還得自己把自己打回原形。”
他盤膝坐下，背對著石碑，青冥劍拔出來在側的巖裡。劍溫潤，沒有再震，像是也明白了什麼。
他閉上眼，開始一點點收回四肢百骸中的靈力。起初還有些滯，像是往瓶子裡倒水，水流不暢。但他不管，一寸一寸地，是把所有靈力都回丹田，最後用一道最基礎的封印鎮住。
做完這些，他睜開眼。
一下子輕了，可又格外沉重。輕的是沒了靈力負擔，重的是整個世界都變了——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，連最基本的風都做不到。
但那制，確實弱了些。
他抬起手，看著掌心那滴始終未落的。它還在微微發亮，像是在呼應什麼。他忽然想到魂鎖剛剛覺醒時，那縷被拖進來的殘魂化的暖流。那時候，神魂被滋養，靈力運轉都順暢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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