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號通風管道綜合區口,像一張巨大的、鏽跡斑斑的鋼鐵巨口,鑲嵌在“鐵鏽區”深一面佈滿油汙和冷凝水的牆壁上。拆下的防護柵欄被隨意地扔在一旁,出後面漆黑一片、直徑約兩米五的圓形管道口。一混雜著陳年積灰、金屬氧化、以及某種生巢特有的腥臊腐臭的氣流,從管道深緩緩湧出,令人作嘔。
鐵鎬小隊已經準備就緒。鐵鎬本人背上揹著一把短柄的、槍口大的熱熔槍,腰間掛著幾枚高手雷和一把厚重砍刀。代號“刀子”的年輕人,也就是那個戴護目鏡的,手裡端著一把經過改裝、加裝了前握把和大容量彈鼓的自霰彈槍,作靈活。而“扳手”,那個矮壯沉默的男人,則提著一面厚重的、邊緣已經有些捲曲的合金盾牌,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短柄消防斧,看起來勢大力沉。
林燼依舊是那灰便服,消防斧握在手中,與周圍全副武裝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,但他上那而不發的危險氣息,卻讓人無法忽視。小武則顯得有些張,雙手不自覺地握又鬆開,他沒有任何武,他的武就是他自那極不穩定的神力。
“聽著,菜鳥們。”鐵鎬站在管道口,聲音在空曠的金屬結構中引起輕微迴響,“裡面空間狹窄,燈基本沒有,全靠頭燈和覺。蝕骨鼠這玩意兒,單個不算啥,但群出現很麻煩。它們牙齒能分泌酸,爪子能摳進金屬隙,速度極快,喜歡從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撲過來。優先保護自己,別被圍住。刀子,你負責火力覆蓋和驅散。扳手,你頂前面,穩住陣線。ST-07,”他看向林燼,“你看況自由發揮,清理網之魚或者理棘手的傢伙,注意控制破壞範圍。ST-10,”他又看向小武,“你的能力……聽說能震暈它們?找機會用,但別他媽把自己先震暈了。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!”刀子和扳手齊聲應道。
林燼微微點頭。小武也用力嚥了口唾沫,點了點頭。
“好,檢查裝備,開啟頭燈。跟我進!”鐵鎬不再廢話,一馬當先,彎腰鑽進了那漆黑的管道口。刀子隨其後,然後是扳手、林燼,小武走在最後。
管道部比想象中更加抑。頭燈的柱在無盡的黑暗中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,腳下是厚厚的、綿綿的積灰和一些不明碎屑,踩上去悄無聲息,反而更添詭異。空氣汙濁不堪,那腐臭味更加濃郁。管道壁上佈滿了冷凝水珠和厚厚的油汙,偶爾能看到一些被啃噬過的電纜絕緣層和管道保溫材料留下的殘骸,齒痕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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