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至誠……”蘇婉輕聲念著這個名字，眼神冷了幾分，“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研究結晶。”
林燼明白的意思。楊主任，或者說他代表的勢力，真正興趣的，可能是他林燼本，以及剛剛出現的、能力特殊的凌霜。結晶只是一個藉口。
“我會注意。”林燼說道。
離開分析室，林燼和凌霜並肩走在第七區的走廊裡。凌霜似乎還不習慣周圍投來的各種目，下意識地靠近林燼。
“謝謝你……又救了我一次。”凌霜低聲說。
“順手。”林燼的回答依舊簡短。他能覺到，隨著兩人距離靠近，那種微弱的神連結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一點，凌霜上那不安的神波也明顯平緩了許多。
將凌霜送回的臨時房間後，林燼沒有回去休息，而是走向鐵鏽區。他需要兌換一些東西，更重要的是，他需要一下那裡的氛圍，聽聽最新的流言。
當他踏鐵鏽區那喧囂嘈雜的環境時，立刻覺到許多目聚焦在他上。欽佩、忌憚、好奇……以及，幾道藏在影中、帶著冰冷審視意味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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