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，你做得很好。” 無塵的聲音裡出毫不掩飾的讚許，以及一種深切的藉，“比我想象的還要鎮定和有力。你的態度，本就是最明確的訊號：這條路，我們並肩而行，沒有任何隙可供他們挑撥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，我心裡最後一因對峙而產生的微瀾也徹底平息了。溫暖而堅實的覺取代了之前的繃。“我告訴他，我救的是我的丈夫，一個我的男人，無關棋局。這對我來說，就是全部的理由。”
電話那頭，無塵的呼吸似乎微微滯了一下，再開口時，那慣常的冷靜聲線裡，注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與堅定：“這對我來說，也是。” 他停頓片刻，彷彿在斟酌詞句，但最終說出的，是最直接也最核心的話，“暗的垂死掙扎，花樣百出，都不足為懼。只要我們彼此信任，立場堅定，他們就無計可施。威廉的出現，恰恰說明他們到了前所未有的力，開始嘗試非常規手段。這反而是個訊號，告訴我們方向沒錯，力度需要保持，甚至加強。”
“可心已經安全回國，醫療小組在照顧。” 我將好訊息告訴他，希能稍微緩解他肩上的力，“家裡這邊，我會更加小心。銀月今天也辛苦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銀月同步了訊息。” 無塵的語調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幹練，“國的安全佈置我會讓銀月再梳理一遍，你日常出多加留意，但也不必過度張，反而自陣腳。威廉既然選擇了‘對話’，短期應該不會再有直接針對你的暴行，那樣等於打他自己的臉，也徹底堵死了任何非對抗解決，他的重點，恐怕還是會放在我這邊，以及他們所謂的‘生存空間’博弈上。”
“你那邊更要當心。” 我忍不住叮囑，“他們狗急跳牆，什麼手段都可能用出來。”
“放心。”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強大的、令人安心的掌控，“我有分寸。他們過來的手，來一隻，斬一隻。只是……” 他語氣微沉，“讓你捲進這些，面對這些，是我最不願看到的。”
“我們是一的，無塵。” 我輕聲而堅定地打斷他可能有的自責，“從決定在一起的那天起，這就是我們共同的世界，共同的風浪。沒有‘捲進’，只有‘並肩’。而且，今天我能站在這裡，冷靜地跟他對話，扞衛我們的立場，不正是因為你，因為這個家，給了我力量和底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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