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能回答。畫面突然切換到一個年輕教師站在土牆前，正在教學生們認字。他轉過，面對鏡頭——那張臉蒼白得不自然，眼睛黑得如同深井。
最令人骨悚然的是，他的沒，但我們都能清晰地聽到一個聲音：
“今日之課，勿忘”
影像到這裡戛然而止，螢幕再次變黑，禮堂的燈恢復正常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，一片寂靜。
“爸爸，那個老師在看我們。”小杰抖著說，把臉埋在我的襟裡。
李老師匆忙走上臺，接過話筒：“抱歉各位，可能是訊號故障。今天的開學第一課就到這裡，請家長們先回去，孩子們跟我回教室。”
的聲音過於急促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顯然，剛才的意外不是計劃中的。
離開禮堂時，我注意到牆角立著一面舊旗，暗紅的旗面上有深褐的汙漬，看上去像是乾涸的跡。旗杆旁，一道影迅速掠過，我猛地轉頭，卻什麼也沒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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