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課鈴聲清脆地響起時，姜羨已經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英語課本和翻開的筆記本整齊地擺在桌面上，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。
同桌陳薇側過頭，看到這副前所未有的認真模樣，驚訝地眨了眨眼，顯然沒想通這個前幾天還對學習答不理的人，怎麼突然就轉了。
周老師踏著那雙約三公分的米高跟鞋，“嗒嗒”地走進教室，目習慣地掃視全場，在經過姜羨時微妙地停頓了一瞬，隨即自然地移開。
放下教案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聲音清晰：“今天我們繼續講解上節課未完的長篇閱讀。有不懂的地方，課後隨時可以來問我。不要害怕提問，知識學到了是你們自己的，不懂裝懂、於開口，最終吃虧的也只有你們自己。好了，題外話到此為止，大家把書翻到第25頁。”
姜羨聽著這番話，心裡明白這既是說給全班同學聽，也是老師對的一種無聲的鼓勵和提醒。
的脊背不自覺地得更直了，目追隨著老師，全神貫注地聽著講解，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將那些似懂非懂、完全不懂的知識點草草記在筆記本邊緣，打算等下課就去“擾”陳薇或者乾脆再跑一趟辦公室。
四十分鐘的課程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。下課鈴響起時，姜羨還埋著頭，對照著黑板上的板書，檢查自己有沒有的地方。忽然，胳膊被輕輕了一下，抬起頭，對上陳薇帶著些許探究和善意的目。
“我看你上課記得認真的，”陳薇的聲音帶著點好奇，“怎麼樣？有哪裡沒聽明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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