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試的張氣氛如同實質般籠罩著京北大學。圖書館裡瀰漫著咖啡因和紙張的味道，每個人都行匆匆，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專注。
姜羨卻覺自己進了一種奇妙的狀態。並非不張，而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的自信。這源於過去一學期在【學習空間】裡遠超常人的高效學習，以及對知識系的深刻理解。
考場上，筆尖沙沙作響。
當別人還在為一道宏觀經濟學模型的推導題抓耳撓腮時，姜羨的腦海中已經自浮現出清晰的分析路徑和關鍵假設。下筆流暢，邏輯嚴，甚至能看出題目中一個微小資料陷阱背後的出題意圖，並輕鬆繞過。
當有人被複雜的機率論證明題難住，額頭冒汗時，姜羨的思維卻異常清晰冷靜。甚至覺自己的思維速度比平時更快，彷彿大腦被輕微“加速”了， 各種公式、定理、變換方法信手拈來，解題過程簡潔而優。
這種覺，並不僅僅是複習充分，更像是一種……降維打擊。彷彿站在更高的維度，俯視著這些“艱難”的考題，悉其本質。
《微積分》考試時，甚至提前半小時就答完了所有題目，並且檢查了兩遍。放下筆，環顧四周，看到不同學還在筆疾書，眉頭鎖。
黎晴更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。姜羨心中微微一，但沒有多餘的作，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，目平靜，心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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