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senar怎麼樣？”顧青宇將一片牛放進姜羨的勺，隨口問道。
“很有收穫。”姜羨將燙好的牛夾到自己碗裡，蘸了點特調的麻醬，“討論平臺經濟下的演算法管理和零工勞者。我提出了一個關於‘新社會契約’的初步想法，梁教授好像興趣，鼓勵我發展研究提案。”
“聽起來是個很有現實意義，也很難的課題。”顧青宇認真地說，“涉及到法律、經濟、技、社會政策多個層面。你打算從哪個角度切？”
“可能先從演算法明度和勞者資料權利手吧。這是相對，也有一定法律和政策討論基礎的點。”姜羨思索著，“今天買的幾本書，應該有幫助。對了，梁教授還推薦了下個月一個關於‘演算法民主’的講座。”
“‘演算法民主’？”顧青宇挑眉，“用演算法來實現更民主的決策？聽起來有點烏托邦，也容易向技統治論。”
“所以我很好奇這位教授如何界定和論證這個概念。”姜羨點點頭，“是需要警惕。但也許，在承認演算法已經深度嵌治理過程的前提下，探討如何讓演算法的設計和應用過程本變得更民主、更負責，也是一個無法迴避的方向？”
“這讓我想起之前我們聊過的‘技治理’框架。”顧青宇將煮好的蝦撈給，“或許，民主不是一個靜態的、完的狀態，而是一個需要不斷與新的權力形式（包括技權力）進行協商和鬥爭的過程？”
“很棒的視角。”姜羨眼睛一亮，記下這個想法，“我得把這個寫進筆記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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