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？”姜羨故作不解地問。
“關係在於，”秦悅低了些聲音，“我聽到點風聲，說‘衡尺’團隊在接幾家大的潛在戰略投資方，其中……好像包括‘雲瞻資本’。”
姜羨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秦悅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，繼續道：“當然，只是傳聞，沒證實。‘雲瞻’那邊口風得很。但李愷張的，怕‘雲瞻’要是真下場，他就沒戲了。畢竟，‘雲瞻’要錢有錢，要資源有資源，特別是產業資源，這是純財務VC比不了的。”頓了頓，看著姜羨，“我就是覺得，這事巧。你研究演算法公平，你男朋友家之前供應商問題好像也和新技有點關係（雖然我沒細問），現在市場上又冒出這麼個團隊，還牽扯到神秘的‘雲瞻’……覺像幾個原本不相干的點，慢慢在往一塊湊。”
秦悅的觀察力和直覺一如既往的敏銳。只是基於公開資訊和朋友圈的零碎訊息，加上對姜羨研究方向的瞭解，就捕捉到了這種微妙的“趨勢”。當然，絕無可能將姜羨本人與“雲瞻”聯絡起來，只是覺得世界真小，關注的領域總有匯。
“是巧的。”姜羨順著的話說，語氣自然，“不過資本市場的向，跟我的學研究，還有青宇家的事，應該都是獨立的吧。可能只是大家都在關注同一個未來方向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秦悅點點頭，似乎被這個解釋說服了，“不過這個‘衡尺科技’要是真能做起來，說不定你以後做研究，還能找他們合作，拿點真實資料或者案例呢。”
“嗯，有可能。”姜羨微笑，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。如果“衡尺科技”真是“羨雲萌芽”觀察過的專案，那麼它進“雲瞻”的視野是遲早的事。這意味著，水下王國的角，已經開始與水面上的學關切，在的商業實層面，產生了潛在的集。這一次，不是捕風捉影的匿名猜測，而是實實在在一個可能被投資的技團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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