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最後一個週末,天氣好得不像話。天空是水洗過般的湛藍,慷慨地灑下來,暖融融的,卻又不像夏天那般灼人。風裡帶著花草萌發的清甜氣息,還有遠約傳來的、孩放風箏的歡笑聲。
西山公寓裡,初七正對著一片從臺飄進來的梧桐絮如臨大敵,它伏低子,耳朵豎起,發出“嗚嗚”的威脅聲,然後猛地撲過去,用爪子拉那團輕盈的絨,卻被它隨著氣流溜走,急得團團轉。
姜羨被它這副傻乎乎的樣子逗樂,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,才起把它抱開。“傻初七,那不是小,抓不住的。”了它茸茸的腦袋,初七不甘心地又朝空中飄的飛絮吠了兩聲,才委委屈屈地把下擱在膝蓋上。
顧青宇從書房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張列印的地圖。“天氣這麼好,在家待著浪費。去郊外走走?聽說北邊新開發了一個溼地徒步道,人不多,也能帶初七去撒撒歡。”他提議,眼神里帶著週末特有的鬆弛。
姜羨眼睛一亮:“好啊。初七好久沒去大草地跑了。”低頭問上的白團子,“想去玩嗎,初七?”
初七似乎聽懂了“玩”字,立刻神起來,尾搖得像螺旋槳,裡發出急切的“嗷嗚”聲。
說走就走。兩人簡單收拾了揹包,裝了水、一些水果和初七的零食、牽引繩,便開車出發。顧青宇開車,姜羨坐在副駕,初七興地在後座著窗戶,鼻子玻璃,溼氣在窗上暈開一小圈。
車子駛離市區,高樓漸漸被綠樹和田野取代。過天窗灑進來,車裡放著輕快的鄉村音樂,氣氛放鬆而愉悅。顧青宇空出一隻手,握住姜羨的,指腹輕輕挲著的掌心。“覺好久沒這樣,就我們倆,不對,我們仨,出來兜風了。”他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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