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，迎上顧青宇的目。夜過車窗，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。
“你猜得沒錯。”的聲音平靜，清晰，在安靜的車廂裡一字一句地響起，“我的確，不只是你看到的這樣。”
顧青宇的眼神微微震，握著的手收了些，但他沒有打斷，只是更專注地傾聽。
“還記得‘雲瞻資本’嗎？還有‘羨雲萌芽’基金？”姜羨繼續說，語氣像是在敘述一件遙遠而又切近的事實，“它們……是我的。”
短短幾個字，卻像投平靜湖面的巨石。顧青宇的瞳孔明顯收了一下，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，儘管他有所猜測，但親耳聽到這近乎天方夜譚的真相，衝擊力依然巨大。
“‘星海互’，‘幻月科技’，還有很多你或許聽說過，或許沒聽過的名字……它們都屬於同一個生態系，而這個系，目前由我掌控。”姜羨的聲音依舊平穩，沒有炫耀，也沒有不安，只是陳述，“公司現在大概有一千四百多人，還在增長。我的確在讀研究生，這是我的興趣和選擇。但同時，我也是……你剛才說的，水面之下的那個人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看著顧青宇臉上覆雜變幻的神——震驚、恍然、努力消化、以及更多暫時無法完全解讀的緒。
“我不是有意瞞你這麼久。”的語氣了下來，帶上了一歉然，“只是這件事……牽扯太多，也太不尋常。一開始是不確定，後來是覺得不到時候，再後來……”輕輕咬了咬下，“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，也擔心它會改變一些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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