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姜羨，理方式已經不同。會立刻停下來，閉上眼睛，做幾次深呼吸，或者起走一下，看看遠綠植，初七茸茸的腦袋。會告訴自己：這是視覺疲勞，這是聽覺適應，這是記憶的錯覺。然後，會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文獻、資料或文字上。
吳醫生的定期諮詢也在繼續。姜羨向吳醫生描述了這些持續存在的“瞬間知異常”，但更多地是將其作為自己高工作狀態的一種伴隨症狀來討論。吳醫生肯定了在覺察到這些現象後主暫停、調節的做法，並再次強調了規律作息、適度鍛鍊和保持社的重要。吳醫生也提醒，當一個人將全部力高度集中於某項複雜任務時，對外部世界細節的知可能會變得“自化”或“模板化”，從而產生一種失真的流暢，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常的認知簡化現象。
“你的大腦正在高效理最重要的資訊，”吳醫生說，“對於一些背景細節，它可能自套用了最省力的‘模式識別’，這就好比我們看悉的字時，不會再去一筆一劃地分析結構。只是在你這裡，這種‘模式化’可能偶爾溢位到了對態資訊的理上。”
這個解釋聽起來很科學，也符合姜羨對自己狀態的認知。更加確信，這些“異常”是自己思維高度聚焦的副產品，而非世界本的問題。
一個週末的下午，秦悅和陳薇來家裡做客。姜羨難得沒有埋頭工作，和周阿姨一起準備了下午茶。四個人坐在房裡，看著窗外庭院景緻，喝茶聊天。
秦悅聽說姜羨進了論文攻堅期，挑眉道：“顧青宇沒意見？你這跟住書房差不多了。”
“他支援的，還幫我找資料、看邏輯。”姜羨攪著杯裡的茶，“而且他自己也忙，正好。”
“學伉儷，互相理解。”陳薇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塊司康，“不過羨羨，你氣確實沒前段時間好，再拼也得注意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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