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無忌閉上了眼。右眼之中，三千世界的旋轉停了下來。不是停止，而是“定格”。每一枚世界的虛影，都定格在某一瞬間——山川的起伏、河流的流淌、日月的替，都凝固了。
他回憶起了在世界樹部看到的那無數種未來。大多數未來的盡頭，都是黑暗。只有一條路的盡頭，是明。那條路上，他看到了自己——渾浴，右臂消失，修為盡廢。但他在笑。因為他贏了。
那就是唯一正確的路。
張無忌睜開眼。右眼之中，定格的三千世界開始“逆行”。不是倒轉，而是“歸元”——從世界歸為混沌，從混沌歸為虛無。
這是《混沌開天訣》第九式——混沌歸元。不是開天闢地，而是“歸於元始”。將一切化為混沌，將混沌化為虛無。這招沒有攻擊力，沒有防力，沒有封印力。它只有一種效果——同歸於盡。
將自己的一切——修為、本源、神魂、——燃燒殆盡，化作最原始的混沌之力，將目標一同拖虛無。
張無忌一直知道這一式，但他從未想過使用。因為使用之後，他就不存在了。不是死亡，死亡還有迴。是“不存在”——從未存在過。
“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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