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自己在下墜。穿過混沌，穿過起源之地，穿過星門網路，穿過神國的天空。下方，是三十萬修士的面孔。劍雄、張樂平、鍾靈、張瑾瑜、步驚雲、聶風、張三丰、雲瑤、袁左宗——每一個人都在哭。
他想告訴他們不要哭，但他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他閉上了眼。
……
神國，永珍天宮。
張無忌躺在床上，昏迷不醒。他的雙臂已經沒了，雙明化，口的明化已經蔓延到了脖頸，距離心臟只差一寸。他的氣息時有時無，如同風中的殘燭。
鍾靈的十四葉道花懸浮在他口，翠綠的芒瘋狂注他的，試圖阻止明化的蔓延。但明化的速度太快了，只能延緩，無法阻止。
“宗主的本源在消散。”張三丰的聲音沙啞，“明化一旦蔓延到心臟，他就不存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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