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別惦記那些城裡來的小姐了。剛睡下，之前還唸叨你呢，你快進去給老人家打聲招呼，我去灶房給你把飯菜熱熱。”
“嗯。”許默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他看著姐姐提著燈，瘦削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門口那片更深的黑暗裡，才轉，推開了旁邊那間屋子的木門。
屋裡一片漆黑，瀰漫著老人上特有的、混雜著草藥味和陳舊木頭味的氣息。
許默放輕了腳步，幾乎是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。
“是小默……回來了？”
黑暗中，床榻上傳來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。林夏花還沒睡，耳朵卻尖得很，一下子就聽出了孫子那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是我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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