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。
秦水煙極輕地咳了兩聲。
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，為端著輸盤的小護士讓開了通路。
許默耳漫上一層可疑的薄紅。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子，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懊惱，卻又不敢對這位掌握著他輸針頭生殺大權的護士表分毫。
小護士目不斜視，神冷峻得如同戰地醫生。作麻利地撕開酒棉片的包裝，用鑷子夾著棉片在許默手背上反覆消毒，隨後拿起那針頭，看也不看就準地刺了他虯結的青筋裡。
護士調整好滴速，瞥了兩人一眼，丟下一句“有什麼事按鈴”，便轉踩著快節奏的步伐離開了。
秦水煙拉過一張椅子，在許默的病床邊坐下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個輸架的距離，從窗外照進來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斑，空氣中細小的塵埃在柱裡翻飛起舞，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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