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水煙削蘋果的作頓住了。
抬起眼看向他，眼底帶著一詢問。
許默的目深邃如海，像是要將整個人都看。他凝視著，緩緩地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是不是要走了。”
不是疑問，而是陳述。
秦水煙的手猛地一抖，鋒利的刀刃著果了下去，險些割到自己的手指。
蘋果上被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醜的口子。
秦水煙的心臟，也像是被這把刀狠狠劃開了一道口子，鮮淋漓。
強迫自己鎮定下來，扯了扯角，試圖出一個自然的笑容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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