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淨儀攙扶榮老夫人繼續往畫鱗院走。
“的心，統共就那麼大一點。生生掰出一大半，給了家族，給了這榮府的百年基業、上下數萬口人的生計前程。扛得穩，從不苦。”
“旁人都說是天生茶骨，是當之無愧的榮家下一任家主，穩重，妥帖，天生該坐在那個位置上。只有我知道，不是不累，是不敢累，更不敢讓人知道累。”
“剩下的一小半呢？” 榮老夫人苦笑，“又得再掰開一半，這一半就給了紈紈。那孩子心智如，天真不知愁，卻也最易人欺侮，最讓人掛心。寶兒待，是長姐，更似半母，心最多，牽掛最深。”
“紈紈讓寶兒心的最多，其次就是不能說話的綺綺。”
“當年那場鬥……老二和老大家的，哼，兩個自以為是的蠢！老大更是連人那點腌臢心思都看不，竟就那般放心，將蘇氏留下的三個孤雛，到一個心不正的妾室手上教養！”
“心毒，面甜心苦，待紈紈，挑唆茵茵和綺綺不合，說這個不好，那個不對，讓兩個親姊妹離心離德，彼此怨恨！差點讓我榮家折了兩個孩子。”
往事如刀，即便時隔多年，重新提起，依舊有凜冽的殺氣與後怕。嚴淨儀想起當年查出真相時，老夫人的雷霆之怒，竟然當場杖殺了大爺的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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