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沒有心力，再去培養出一個似寶兒這般，完到一瑕疵也無的繼承人。
主僕已臨近畫鱗院，老夫人斂起外洩的緒，神恢復平靜，彷彿方才的脆弱從未出現過。
“查的如何了？”榮老夫人話題一轉，嚴淨儀會意，微微抬手。後隨行的婢們訓練有素地停步，落後十餘步之後再次緩緩跟上。
此時嚴淨儀慢慢道來：“從晏郎君出現在臨霽下榻的第一家客棧開始，我們從晏郎君的來路一直倒查，倒是查到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一個毀容又被割了舌頭，四肢的經脈都被挑斷之人，他對晏白樓這個名字有特別的反應，他以口代筆，寫下三個字，他——晏白樓。”
“老夫人，您看呢？”
榮老夫人聞言，竟失笑搖頭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：“你這樣一說，倒讓我想起一件陳年舊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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