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藝龍從揹包裡掏出張城區地圖，“嘩啦”一聲鋪在桌上，手指重重在幾個紅點上：“這些是近半年突然關門的商鋪，老闆全沒了音訊，十有八九是被白蓮教吞併了，我去盯這些地方。”
蛟蛟往我邊湊了湊，小手攥著張方塊七，聲音細卻：“我能聞出他們的味道，毒上有爛草味，混沌帶著土腥氣，我跟著威爾哥，幫他認人。”
宋昭藝默默從包裡掏出個筆記本，筆尖在紙上劃過，沙沙作響：“我整理解藥配方，上次從毒那繳獲的毒樣本，我化驗出三種草藥分，提前備好解藥，省得兄弟們中招。”
清竹、陳子墨、嵐珏他們也跟著應和，石桌上的撲克牌被一張張攏起，換了地圖、符紙、草藥圖譜。每個人的聲音都不高，卻帶著砸不破的韌勁，像寒冬裡凍的鐵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門上的銅環響了，肖隊長推門進來，軍綠的外套上沾著風塵，腳還帶著泥點。他一眼就掃見了桌上的陣仗，沒問別的，只是把肩上的帆布包往石桌上一放，拉鍊“刺啦”拉開，出裡面一沓沓檔案。
“這是初步查的名單。”他出最上面的紙，字跡潦草卻清晰，“城東的‘靜心茶舍’，老闆是白蓮教的外門執事；城南古玩街的‘聚寶閣’，地窖裡藏著通往山裡的道；還有北郊的廢棄工廠，上週有人看見穿黑袍的往裡面運棺材……”
他的手指在名單上點了點，抬頭看向我們，眼底的紅比誰都重，卻著穩勁：“剩下的我繼續查，三天後給你們完整版。這段時間，都給我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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