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關在房間裡，”威爾冷冰冰地接話，眸在黑暗中閃著危險的，指尖輕輕刮過我腰間的，“直到你想明白誰才是你的人。”
我被他們一唱一和說得沒了脾氣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。知道他們是真怕了，怕像雙江縣那些離散的家庭一樣，一個轉就了永別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抬手，左邊握住林帶著薄繭的手，右邊勾住威爾微涼的手指，“以後去哪都帶著你們，行了吧？”
兩人沒說話，但手臂的力道都鬆了些，算是默認了。
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三人織的呼吸聲。林的呼吸綿長，威爾的呼吸輕淺，一熱一冷，像晝夜替，卻奇異地和諧。月又濃了些，過窗欞，在我們握的手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我閉著眼，著左右兩側傳來的溫度。白日里那些沉甸甸的仇恨、得人不過氣的責任，似乎都在這片刻的溫存裡，暫時褪了。白蓮教的影還在，雙江縣的債要償，前路的刀劍影也絕不會……但此刻，這些都遠了些。
至這一刻，我不是孤一人。
有願意為我提刀斬棘的人，有願意陪我沉淪暗夜的人，有能讓我卸下所有鋒芒，安心當個普通人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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