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彌勒那番如同詛咒般的話語，在我腦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，幾乎將我的意志徹底沖垮。道心劇烈震盪，靈力在橫衝直撞，那口噴出的鮮就是明證。我無法獨自消化這足以顛覆認知的衝擊。
我需要指引。需要一個歷經滄桑、見證過無數恩怨仇的長者，來幫我釐清這團麻。
我沒有去找林或威爾，他們與我關係太近，容易被我的緒左右，也無法完全理解我與白彌勒之間那複雜詭異的糾纏。我來到了柳婆婆的房間。
這位千年柳樹妖，是宗的供奉長老，看著我師兄弟長大，如同祖母般的存在。活得足夠久，見過太多人世間的明與黑暗，的智慧，或許能照亮我此刻迷惘的前路。
夜已深，柳婆婆的房間卻還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。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，就著燈，慢條斯理地補著一件舊裳，作舒緩而寧靜。聽到敲門聲，頭也沒抬，只是慈和地說了一聲：“進來吧，小猴子。”
我推門而，反手輕輕關上門。房間裡有淡淡的草木清香，讓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安定幾分。
我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走到面前的團上，默默地坐了下來，低垂著頭。
柳婆婆停下手中的針線，抬起昏花卻充滿智慧的老眼，看了我一眼。看到我蒼白的臉，到我周紊的氣息和那幾乎要溢散出來的迷茫與痛苦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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