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別在於我們站在哪一邊。”我轉過，看著他因憤怒而漲紅的臉，“梨煙用它屠村取樂，我們用它對付白蓮教，救更多的人。”
“以暴制暴，以邪制邪？”羅藝龍的角泛起一冷笑，笑聲裡帶著自嘲，“那我們和他們，又有什麼兩樣？”
這句話像塊巨石投深潭，觀察室裡瞬間陷死寂。李慕臉上的興僵住了，威爾的眸暗了暗，連儀的嗡鳴都彷彿低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，威爾突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像一道閃電劈開沉寂：“區別在於，我們會愧疚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看向玻璃對面的梨煙，眸裡映出麻木的臉：“白蓮教做那些事時，心裡只有得意。而我們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羅藝龍握的拳頭，掃過我微微抖的指尖，“我們會難，會猶豫，會半夜睡不著覺。這就是區別。”
是啊，我們會因為用了招而輾轉反側，會因為供時的殘忍而暗自懺悔，可白蓮教的人，只會為計劃功而舉杯歡慶。
可這愧疚，真的能抵消那些“非常手段”帶來的傷害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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