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依舊痠痛的腰，我將清晨那場令人窒息的“誤會”暫時拋在腦後，腳步碾過青石臺階，推開那扇偽裝儲間櫃門的暗門，沿著幽深的階梯向下走。溼的冷空氣裹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，與上面四合院的古樸氣息截然不同——這裡是藏在地下的實驗室，金屬牆壁泛著冷的澤，各式儀的螢幕跳著幽藍或猩紅的資料，低沉的嗡鳴在閉空間裡織，像某種巨型生的呼吸。
李慕早已等候在中央作檯旁，白大褂熨帖得沒有一褶皺，金眼鏡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螢幕上滾的分子結構圖。聽到腳步聲，他幾乎是條件反般轉過，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，像是被走了所有緒的木偶，只有那深骨髓的恭敬刻在眉眼間，微微躬時，白大褂的襬掃過地面，帶出一道利落的弧線：“主人，您找我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實驗室裡恆定的恆溫系統，聽不出毫波瀾，卻比任何諂的語調都更能現那份被馴服後的順從。
我點了點頭，目掃過臺上浸泡在營養中的蠱蟲樣本——那是上次從白蓮教據點帶回的“蝕心蠱”蟲，此刻正在玻璃容裡扭。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接道明來意：“幫我研製一種能抑制蠱毒的藥。”
毒那詭譎的用毒功夫至今讓我心有餘悸，尤其是袖口出的那條銀線蠱，幾乎能穿護靈力，若不是宋昭藝及時用本命蠱相抗，恐怕我現在已經中了招。白蓮教盤踞多年，擅長蠱者定然不，宋昭藝的蠱偏向戰鬥與輔助，對付常規蠱蟲尚可，遇上這種經邪法煉製的變種蠱毒，未必能完全化解。未雨綢繆，總是沒錯的。
李慕的視線從螢幕移到我臉上，幾乎沒有思考的間隙，立刻回答：“我需要時間，主人。”他的指尖在作檯邊緣輕輕點了點，“常規蠱毒的抑制分我有現的資料，但白蓮教的蠱毒常與邪法結合，能量結構帶著詛咒質，需要拆解邪法與毒素的關聯節點，這一步最費功夫。”
我向前一步，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，近他時，能看到他鏡片後瞳孔微微收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：“儘快。”頓了頓，指尖輕佻地敲了敲他前的工作牌，“你知道的，我沒有什麼耐心等太久。”
實驗室的冷燈恰好落在我臉上，映出眼底毫不掩飾的冰冷與急切。手背上，那枚暗紅的陀羅煞符文像是活了過來，隨著我的緒微微發燙，散發出一若有若無的凶煞之氣——那是上次與白蓮教長老手時被種下的印記，雖已制，卻總能在我怒時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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