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嶼的上乾淨得不像話。沒有昨夜若真了陳娟，必然會殘留的寒鬼氣；沒有強行鎮靈後該有的怨念波；甚至連普通人上常見的疲憊或焦躁都沒有。他周的氣息平和得像一潭靜水，帶著學者特有的儒雅，還有一種……近乎完的“正常”。
這“正常”本，就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如果陳娟真的栽在了他手裡，以那點微末道行，被打散或吞噬後，絕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，尤其這才過了幾個小時。除非……秦嶼的實力遠超我們預估，能將所有氣息抹得一乾二淨，連時間都能騙過。
但另一種可能更讓人心頭髮沉——陳娟本沒靠近他，或許在求救的瞬間就因未知原因消散了，秦嶼對此毫不知。
我看著秦嶼那毫無破綻的影匯湧向教學樓的學生，像一滴水融進了河流，消失在玻璃門後。心頭的疑慮不僅沒散，反而像被塞進了團溼棉花，悶得發慌。
要麼，秦嶼是個藏得極深的頂尖高手；要麼，昨夜的求救真是我的幻覺；要麼……還有第三種我們完全沒到邊的可能。
“看來是陳娟自己跑了。”我收回知，扯出個輕鬆的笑，對林和威爾說，語氣帶著點自嘲，“估計是我昨晚太張，自己嚇自己了。”
林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，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“早跟你說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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