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座裡陷一片死寂，只有窗外溪流嘩嘩的流淌聲，像是在為這段塵封的往事伴奏。
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任何語言在這樣的過往面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千年過去了，”白彌勒突然笑了，那笑容瞬間恢復了平時的玩世不恭，彷彿剛才那個沉湎於往事的人不是他，“估計早就塵歸塵、土歸土，連骨頭渣都不剩了，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但毒知道，他在意。
如果真的不在意，就不會記了千年。
如果真的不在意，就不會在說起這些時，眼底翻湧著那麼複雜的緒——有痛，有恨，有憾，還有一難以磨滅的溫。
“教主……”毒輕聲喚道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“行了，”白彌勒擺擺手，像是要驅散眼前的霾，“陳年舊事，沒什麼好說的。總之，林峰那小子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——一樣的倔，一樣的傻，一樣的……願意為了在乎的人拼上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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