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殺爾曼艱難地吞嚥下清竹餵給他的、混著碾碎消炎藥的清水，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眼睛裡雖然依舊盛滿了疲憊和未散盡的痛苦，但那悉的、屬於頂級殺手的堅韌與冷靜，已經重新浮現。我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，終於稍稍落下。
危機暫時解除了，但後怕如同冰冷的毒蛇，依舊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頭。剛才那驚心魄的一幕，比直面吞噬者更讓人膽寒——那是來自同伴部的、悄無聲息的侵蝕與異變。
我走到他邊，蹲下，出手，輕輕了他汗溼冰涼的額頭。他的髮茬茬的，手並不好，但此刻卻讓我到一種失而復得的慶幸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我低聲問，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殺爾曼又咽下一口水，潤了潤乾裂出的，抬起眼看向我。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，但已經找回了焦距。“老大，我沒事。”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別忘了我可是華夏第一殺手殺千里唯一的徒弟。這點……侵蝕，還弄不死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的狀況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隨即舒展開，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……冰冷的嘲諷？“等我的實力再恢復一些，就能把殘留的那些汙穢能量，自行驅逐出去。”
自行驅逐？看來那顆微小的結晶能量，不僅暫時中和了病毒的發，似乎也讓殺爾曼的產生了某種“抗”或者“適應”，甚至可能讓他對那喪病毒能量有了更清晰的知和潛在的控可能？這其中的利弊和變化，現在誰也說不清。
但至，他還活著，神智清醒，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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