柵欄門外，石頭正揹著那個陌生人，累得滿頭大汗。見到顧慎之來了，趕把人往地上一放，立正站好：“隊長！”
顧慎之蹲下，手指在陌生人鼻前探了探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。瞳孔已經有些散了，臉白得像紙，只有還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“搜。”他吐出兩個字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獨眼龍立刻上前，作麻利地把陌生人渾上下了個遍。破破爛爛的服裡，除了幾塊發餿的塊——得能硌掉牙，還有一個癟癟的水囊，連個像樣的布條都沒有。
“隊長，啥都沒有。”獨眼龍搖搖頭，又補充了句，“看他這手，細皮的，不像幹活的，倒像是……唸書人？”
顧慎之沉默不語，他的目地鎖定在那位陌生人破舊不堪的鞋子上。那雙鞋的鞋底已經磨得幾乎明，出了黑乎乎的腳趾，而那獨特的鞋印，與山杏早上彙報的完全一致。
營裡計程車兵們聽到外面的聲響，都小心翼翼地過柵欄的隙向外窺視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胡大悄悄地湊到顧慎之的邊，低聲建議：“隊長，或許我們應該就此罷手？如果這真的是一場陷阱……”
顧慎之沒有理會胡大的話，他的視線從鞋子上移開，轉而與趙佳貝怡的目匯。的眼眶泛紅，手中握著一瓶尚未用完的水，眼神中流出懇求、堅定，以及一種他悉的、對生命的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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