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。”顧慎之吐出兩個字，不帶一溫度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和不信任，彷彿在等待著林向的解釋。
林向愣了愣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，急急忙忙地說：“老周說過，野狼峪的顧隊長左有舊傷，是當年打伏擊時被炮彈片劃的，雨天會疼……還說您子最是謹慎多疑，讓我千萬別耍花樣……”
他了口氣，補充道：“他讓我帶了半塊銀元當信，上面有個‘周’字的刻痕……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彷彿在擔心自己的話是否能夠取信於顧慎之。
顧慎之的瞳孔猛地了一下。左的傷和老周對他的評價，都是隻有極數核心員才知道的事。這小子怎麼會……
“銀元呢？”他追問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匕首。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，彷彿要將林向看穿。
林向的臉瞬間垮了，出一副懊惱的樣子，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（沒敢太用力）：“路上逃命時弄丟了！跳崖的時候掛在樹枝上，等爬上來就沒了……”他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，“都怪我沒用……”
“丟了？”顧慎之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沒到眼裡，帶著說不出的冷意，“這麼巧？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和懷疑，彷彿在暗示林向在撒謊。
他俯近一步，影把林向整個人罩住：“那報呢？拿出來看看。”他的聲音冷如鐵，彷彿在命令林向出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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