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悔本想等廣場上人們的緒稍稍平復,再正式開始演講,可眼看就連行政院的執事們都在跟著沸騰,只得默默在心中嘆息一聲,然後讓自己表面上的緒也澎湃起來,高聲道:“在過往的日子裡,因為你們的勇敢,我們消滅了不願團結、不以追求和平為共同信條的種族,打退了流浪種族對我們家園一次又一次的侵蝕,保衛了安寧與平靜,也讓我們邦聯二十多個部族在與火的淬鍊中真正走到了一起,逐漸凝聚了一個整。現在,我們不再以來自某個部族相稱辨識,因為我們有了一個共同的份,那就是邦聯公民!”
“邦聯萬歲!”
不知是誰突然失聲尖,於是全場的緒又從林悔轉向了邦聯。在愈發洶湧的聲浪中,林悔的緒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席捲,心底湧出了一真切的澎湃。他振臂一揮,直指北方:“沒錯,邦聯萬歲!這不是一句空話。邦聯公民的份之所以是榮耀,之所以能讓你們心生驕傲,不是因為邦聯本神聖,而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,有你們為邦聯付出勇敢與勤勞,邦聯才能有今天——睜開眼看看你們的左右!”
林悔唾沫橫飛,雙臂舞:“就在不久之前,這裡還是鬣族的營地。他們燒殺搶掠,曾是大漠上最強大的種族。可是現在呢?正如弛爾行政所說!”
林悔突然指向弛爾。弛爾神激到脖子通紅,旁邊的行羚執事將他高高舉起。林悔繼續說道:“每日有數以萬計的神聖幣湧向這座城池,這座屬於所有邦聯種族的城池!這是一百個鬣族也做不到的壯舉,足以證明邦聯在制度與理念上的雙重優越!”
“公民們!”廣場上的聲浪太過洶湧,林悔只能附上神力,聲音穿了人,傳到了首都的每一個角落,“從前,靠著勇敢與團結,我們贏得了一場又一場戰爭的勝利,鑄就了大漠的和平。而現在,站在親手贏得的和平之上,依靠勤與團結,我們將走向另一個勝利,那就是經濟與發展的勝利!而這也不會是邦聯的終點——在共同的鬥下,公民們,我們終將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!!!”
集緒,永遠是所有社會生命最難以抵擋的病毒。後天神只直接國子民的緒影響,便更難以在這種群狂歡中保持理。
居住在首都的公民,超過八為邦聯參加過戰爭,剩下兩也必然曾因邦聯而得過益。所以,無論是多麼強大自信的神只或強者,只要結合現實經歷,理必然會在“從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”這句話面前崩塌,被裹挾進這場屬於整個邦聯的狂歡——一場慶祝過往勝利,同時又對未來憧憬到近乎篤信的狂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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