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狼群！”強撿起獵槍，卻被丹增按住，“別開槍，是白狼神在護山。”
陳默趁機衝到炸藥旁，用狼骨骨撬開炸藥包——骨頭上的螺旋紋接到炸藥的瞬間，竟發出微弱的紅，導火索的火星突然熄滅，像被無形的手掐斷了。
為首的男人還想下令重新點火，卻被趕來的森林公安攔住。原來丹增早就報了警，只是高原訊號差，警察才剛到。“這是國家級保護的巖畫群，”公安隊長亮出證件，“你們涉嫌非法採礦和破壞文，跟我們走一趟！”
工人們被帶走時，男人還在囂：“一塊破石頭而已，有什麼稀罕的！”
陳默撿起一塊帶巖畫的碎石，遞給他：“這不是普通的石頭，是青藏高原的能量碼。”他指著石頭上的爪痕，“這些紋路能調節山的能量平衡，炸了它，整個納木錯的水位都會變化，到時候你們賺的錢，夠賠嗎？”
男人看著碎石上的紅，突然說不出話來。
夕西下時，狼群漸漸散去，最後一隻白狼站在山頂，回頭了一眼的方向，狼嚎聲裡帶著某種安的意味。丹增在前燃起松枝，煙霧順著巖畫的爪痕向上飄，與念青唐古拉山的雪霧融為一。
卓瑪把狼骨骨放進瑪尼堆，石頭上的螺旋紋在夕下泛著金。“白狼神會一直看著我們的。”仰起臉，辮子上的紅布條掃過陳默的手背，帶著油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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