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需要有人‘犧牲’。”
“犧牲什麼？”
“存在概念。”費爾南多說，“那個東西‘概念淨化核心’。啟它，會釋放出極強的淨化能量，可以抹除任何概念層面的‘座標’。但啟它的人，會被一起淨化——因為你的存在概念，也會被識別為‘座標’的一部分。”
艦橋一片死寂。
蕭一能覺到隊友們的目都落在自己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問:“只能一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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