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做什麼呢？
指揮在做安排時從不瞞著他們，也不介意他們可以閒聊流報，私下裡推算後續可能的發展；所以接下來會做什麼這幾人大多也能約索到，那對姐弟在卡斯里目前仍然是最安靜的，也是現在極數沒有和教產生過正面衝突的。
但另外給出的幾張單子和足夠慷慨的時間，能讓他們的手藉此機會得更長，與三沙城、甚至其他的主城區產生更多的聯絡，從而紮下更深的。
他們大概可以理解這種選擇的合理，只是不懂，純粹主觀的否認，全然任的不懂。
如果是要清理教，那自己就做得到；
如果是考慮更多，改寫世界的命運，徹底淨化世界本源的汙染，靠自己也還是做得到。
房間響起打火機的聲音，隊長髮出一聲沉悶的吐息聲，在繚繞散開的蒼白煙霧中，他的語氣比想象中還要平淡些。
“不是很明顯了嗎。”他平靜道，“這是在給更多人鋪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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