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·一九五零年春
開國大典的禮炮聲還在耳畔迴響，北京的春天已經悄然來臨。
凌雲從華東軍區調任北京，擔任中央軍委作戰部副部長，兼解放軍軍事學院戰系主任。他的新辦公室在中南海旁邊一棟灰磚小樓裡，房間不大，一張辦公桌，一排檔案櫃，牆上掛著全國地圖和幾幅作戰態勢圖。
這是他重生後的第十三個年頭。從南京到阜，從阜到東京，從東京到魯南，從魯南到北京——他走過了一條漫長而曲折的路。現在，他坐在了這裡，為新中國國防建設的參與者之一。
三月的一天，春風拂面，凌雲站在辦公室窗前，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出新芽。樹下，幾個年輕參謀正在打排球，笑聲清脆。他想起了野狼谷的春天，那時戰士們用鋤頭開荒，用野菜充飢，唯一的娛樂是晚飯後圍坐在一起唱歌。
“凌部長，您的客人到了。”秘書敲門進來。
客人是徐政委——不，現在應該徐主任了。徐向前同志調任總政治部組織部部長，也來了北京。兩人見面，沒有寒暄，只是用力握了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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