狷介
一、殘荷
我總覺得,二字,帶著一種清瘦的風骨,像極了深秋池塘裡的殘荷。
不是盛夏時節那種接天蓮葉無窮碧的繁茂,也不是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明豔。而是繁華落盡之後,留在池塘裡的那些乾枯的荷梗和破敗的荷葉。它們或斜斜地在水中,或橫臥在水面上,姿態各異,卻都著一不屈的倔強。
我家附近有一個小池塘,每到秋天,我總會特意繞路去看那裡的殘荷。清晨的過稀疏的枝葉灑在荷塘上,給那些乾枯的荷梗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。荷葉大多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翠綠,變了黃褐,邊緣捲曲著,像被歲月皺的紙。有的荷葉中間還破了幾個大,出下面平靜的水面。
但我最喜歡看的,是那些荷梗。它們雖然乾枯,卻依然保持著拔的姿態,有的直直地指向天空,有的則彎曲一個優的弧度,彷彿在與命運抗爭。即使被狂風暴雨打得傾斜,也絕不會輕易折斷。偶爾有幾隻麻雀落在荷梗上,嘰嘰喳喳地著,荷梗微微晃,卻始終屹立不倒。
有一次,我看到一隻蜻蜓停在一折斷的荷梗上。那荷梗只剩下半截,斜斜地在水中,看起來脆弱不堪。但蜻蜓卻毫不在意,靜靜地停在上面,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安穩的棲之所。那一刻,我忽然覺得,這殘荷不就是最好的寫照嗎?它不迎合世俗的審,不追求外在的繁華,只堅守著自己心的那份孤傲和執著。
就像那些歷史上的狷介之士,他們才華橫溢,卻不屑於與世俗同流合汙。他們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,寧折不彎,即使逆境,也絕不改變自己的初心。他們或許不被當時的人理解,甚至被視為,但他們的神卻像這殘荷一樣,歷經歲月的洗禮,依然散發著獨特的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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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孤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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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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