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:_第517章 露(2)

作者:幻想派現實主義理論家·6個月前

凝朝華,歲月微。每一次與的相遇,都是一次與自然的對話,都是一次與自己的和解。用最純淨的姿態,描繪出最人的景;用最短暫的存在,詮釋出

垂塵寰,微寄歲

夏末秋初的黎明,總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暑氣與悄然滋生的清潤,而,便是這晨裡最剔靈。它不似雪那般鋪張,不似霜那般清寒,更不似雨那般急切,只在夜最深沉的時刻,循著草木的呼吸悄然凝結,把花葉、草、蛛網、窗欞,都綴一片閃爍的星河,讓整個世界在甦醒前,浸著一層溫潤的微,連空氣都帶著草木與水汽織的清甜。

我總在天剛破曉時起,踩著晨霧未散的小徑走進城郊的公園。此時的天還帶著朦朧的灰藍,遠的樓宇、近的林木都浸在一片淡淡的氤氳裡。最先闖視線的,是草坪上那些麻麻的珠。它們凝在狗尾茸茸的穗子上,像綴滿了細碎的鑽石,隨著草葉的輕,微微晃,卻遲遲不肯墜落;落在三葉草的葉片上,便聚一顆圓潤的水珠,葉片輕輕一彎,它便順著葉脈緩緩滾,途經每一道清晰的紋路,最後在葉尖懸一滴,晶瑩得能映出天空的微藍。

蹲下,指尖輕輕拂過一片沾著的月季花瓣。珠瞬間沾在指尖,涼的,帶著一種純粹的溼潤,沒有毫雜質。湊到鼻尖輕嗅,能聞到一極淡的草木清香,混著水的清甜,像剛剝開的蓮子,清冽又溫潤。我常常就這樣靜立在晨中,看一點點從東方的天際漫過來,第一縷晨掠過草葉時,珠便會折出七彩的芒,紅的、橙的、黃的、綠的、藍的、靛的、紫的,像誰在草木間撒下了無數破碎的彩虹,轉瞬即逝,卻足以驚豔整個清晨。

小時候住在鄉下的外婆家,是夏末秋初最尋常的景緻,也是年最鮮活的記憶。那時的村莊被稻田和竹林環繞,每到清晨,田埂邊的野草、菜園裡的蔬菜、院角的野花,無一不綴滿了珠。我總喜歡跟著外婆去菜園摘菜,踩著沾著水的泥土,腳下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細微聲響,腳很快便被水打溼,涼上,卻毫不覺得厭煩。外婆的竹籃裡裝著剛摘下的青菜、黃瓜、番茄,每一片菜葉上都掛著珠,水珠順著菜葉滴落,在竹籃裡積一小汪清水,映著晨,閃閃爍爍。

外婆說,水煮茶最是清甜,能滌盪夏日的燥熱。於是我便提著小竹桶,跟著外婆去竹林裡收集水。竹林裡的晨霧更濃,過竹葉的隙灑下來,形一道道柱,柱裡漂浮著細小的塵埃,與珠的微織在一起,像極了話裡的場景。我們用乾淨的荷葉接住竹葉上的珠,小心翼翼地倒進竹桶裡。珠落在荷葉上,滾來滾去,像一群調皮的孩子,總也不肯乖乖聽話。收集滿滿一桶水回到家,外婆便會用砂鍋煮茶,茶葉是自家後山採摘的野茶,用水煮過之後,茶湯格外清澈,茶香也更加醇厚。我捧著溫熱的茶杯,小口小口地喝著,水的清甜與茶香的濃郁,心裡暖暖的,夏日的炎熱也消散了大半。

那時的我,總覺得珠是天上的甘,是仙灑下的眼淚,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。我常常在清晨的庭院裡,拿著放大鏡觀察珠裡的世界。過放大鏡,把珠裡的細小塵埃照得一清二楚,那些塵埃在水珠裡緩緩遊,像一個個小小的星球,在宇宙中穿梭。有時,我會把珠滴在螞蟻的口,看螞蟻們圍著珠打轉,彷彿在研究這突如其來的“湖泊”。有時,我會把珠收集起來,放在玻璃罐裡,擺在窗臺上,看下的珠折出五彩的芒,像一件的藝品。

便滿便

滿

滿

滿

彿滿沿

滿

便

耀

調

便退

祿

滿

宿便耀便

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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