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復興社總部的辦公室裡，過百葉窗，在陳默面前的彙報紙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他著鋼筆的手指懸在紙面，目落在“西線伏擊效”幾個字上——筆尖頓了頓，終究沒有寫下“僅毀三車糧”，而是換了“功阻滯敵軍補給三日，延緩堡壘推進進度”。
桌角堆著前線帶回的戰報和資料，最上面一份是西線補給車隊的損耗記錄，“損失糧食三車、輕傷五人”的原始記錄被他用鉛筆輕輕劃去，旁邊添上“蘇區部隊利用地形優勢突襲，我軍沉著反擊，有效遏制其破壞意圖”。
這不是篡改，是“修飾”——既要弱化報延誤導致的伏擊失利，又要符合戴笠對“堡壘戰效”的期待。
陳默深吸一口氣，筆尖重新落下，開始撰寫彙報的核心部分。
他將“堡壘推進戰”的效拆解三點：一是“邊界封鎖型”，320座堡壘已完九，形對蘇區的半合圍；二是“補給線基本穩固”，雖偶有襲擾，但未影響主力資輸送；三是“偵察系完善”，前線日均傳回50條有效報，為戰調整提供依據。
每一條都配著資料：“興國縣堡壘日均攔截蘇區探子三人”“中線補給車隊準時率達八五”“偵察覆蓋範圍擴大至蘇區外圍20裡”。
這些資料一半來自真實戰報，一半是他據日常記錄推算，既詳實可信，又巧妙避開了伏擊失利的關鍵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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