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姨過獎了，全是嬤嬤和娟兒的手藝好，我呀，也就皮子。”李晚笑著應道，目掃過門口。只見李旺牽著磨磨蹭蹭的李傑進來了。李傑的小臉依舊繃著，垂著眼，在離李旺最遠的一個空位坐下，挨著齊明。
“傑哥兒，坐那麼遠做什麼？快來，挨著你姐姐。”柳香溫言招呼。
李傑頭也不抬，悶聲道：“這裡就好。”聲音乾的。
柳香微微一愣，隨即瞭然，笑著打圓場：“好好，坐哪兒都好。來，大家筷吧！今日是旺哥兒和傑哥兒的大喜日子，都別拘著。”
氣氛重新活絡起來。下人們魚貫而，斟上溫好的果酒。李旺端起自己的小酒杯，努力學著大人的樣子，向柳香、李晚敬酒，小臉激得通紅，口齒清晰地道謝，引來一片稱讚。
柳香也端起杯，看向李旺邊的李傑：“傑哥兒，你也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李傑猛地抬起頭，小臉漲紅，聲音帶著一種抑的尖銳：“我有什麼好賀的！”他這突兀的一句，像一盆冷水，嘩啦澆熄了滿桌的熱鬧。舉杯的手僵在半空，說笑的聲音戛然而止。花廳裡只剩下碗碟撞的細微脆響。
李旺端著酒杯的手僵住了，笑容凝固在臉上，不知所措地看著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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