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握手裡的剪刀，正想喊人，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——是宋亞軒和劉耀文，後還跟著幾個部隊的戰士，是謝雲霆託人安排的聯防隊員。
“何同志，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。”宋亞軒亮出之前抄到的挪用資收據，“要是不想去勞改，就趕滾。”
何振中看見收據，臉瞬間白了，拉著杜娟灰溜溜地跑了。戰士們留下兩袋煤，說：“謝營長代了，讓我們多照看著點。”
雪夜的屋裡，南向晚把煤塊添進爐子，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，映得軍大上的領亮晶晶的。拿出謝雲霆的信，藉著燈一遍遍看，突然發現信紙背面有行小字，是用鉛筆寫的：“等我回來過年。”
眼淚“啪嗒”掉在信紙上，暈開了墨跡。南向晚趕乾眼淚，找出紅紙剪了個窗花，在窗戶上——是個歪歪扭扭的“囍”字，像此刻跳得七八糟的心。
除夕那天，隊裡放了假。南向晚煮了鍋餃子，一半素餡一半餡，餡是賈玲送來的，說是“給新媳婦添年味”。盛了兩碗擺在桌上，對著空碗說：“謝雲霆，餃子了，你嚐嚐？”
突然，院門外傳來悉的腳步聲，還有軍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。南向晚猛地站起來，跑到門口，手都在抖。
門開了，謝雲霆站在雪地裡，軍大上落滿了雪，眼裡卻閃著：“我回來了，吃餃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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