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聽懂了。他不會再把我繼續當一個“小鬼”了。
我能覺到，夜鶯那一瞬間的眼神中多了一新的興味。他不再只是看我像一個棋盤上的小卒，而是開始意識到，我不是那個他輕鬆控的“傻小子”。我能從他微微收的眉頭中看到，那曾經輕蔑的從容已經不復存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認真和警覺。
“你可真有趣。”他角的笑意依舊，但笑容中帶著某種難以捉的意味，彷彿是對我的讚賞，也像是對他自己的警覺。他似乎有些重新評估我，甚至在腦海中重新審視著我所展現的每一個細節。
我沒有回應，只是微微勾起角，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的冷意。這個換，雖然表面看似簡單，實際上卻是在悄悄改變我們之間的力量對比。
“你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。”夜鶯低聲自語，眼神飄忽，像是在琢磨什麼，卻又似乎並不想追問得太深。
他收回了那團發的，若有所思地抬頭，看了我一眼：“不過，既然你有這樣的‘手段’，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更有價值的答案？”
這句話裡，沒有憤怒，也沒有威脅，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計算——他並沒有被我“嚇到”，反而對我更興趣了。
我知道，夜鶯已經不再把我當做單純的目標或是“獵”了。他的眼中，開始出現了對我的尊重，哪怕這種尊重帶著深深的防備。他看見了我在這場易中的籌碼，但同樣，也看見了我的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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