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急著繼續說下去，而是稍稍停頓了一下，彷彿是在細細打量我，像是想要看穿我的每一層面紗。
他對我投來的目，帶著一種自信的審視，彷彿無論我表現出什麼樣的緒，他都能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。
我微微挑眉，沒有被他的挑釁或試探影響到多。“你不覺得你的自我介紹有點過於正式了嗎？”我語氣帶著一玩笑，想要打破這份沉默中濃烈的迫。
他卻依然冷靜，似乎早已預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回應：“正式？你可以理解為，某種程度上的尊重。”他頓了頓，目深邃，“也許，這對我們之間的易來說，才是最合適的方式。”
他的話帶著幾分意味深長，像是試探，又像是提醒。我能覺到他在晦地表出自己對我的理解，甚至是一種某種意義上的挑戰。與他的這番言辭不同，我到自己的態度逐漸趨於冷靜與警覺。
“所以，”他突然間靠近了幾步，站得更近了些，語氣中帶著一抹輕挑，“我們之間算是達了一個新的契約嗎？”
我不急著回應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夜鶯的舉，似乎並沒有讓我到多麼迫或不適，反而，他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，反倒讓我更加警覺。
“契約？你確定我們之間能有契約？”我冷笑了一聲，帶著些許挑戰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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