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浮車平穩地穿行在荒涼的地面上，實驗室的廓逐漸遠去，夜鶯一邊駕駛一邊調出終端介面，練地啟了自毀程式。螢幕上閃過倒計時的數字，最終定格在一分鐘，顯示隨即暗了下去。
“搞定。”他隨手關閉終端，靠在座椅上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剛完一次無關痛的小事。
我卻沒有閒下來，目一直盯著後座那被藤蔓包裹得嚴嚴實實的“水母怪”，思緒莫名其妙地飄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“這玩意兒值錢嗎？”我開口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，又有些隨意。
夜鶯愣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笑：“你問這個幹嘛？想做個副業？”
“有點好奇。”我聳了聳肩，手拍了拍怪的冰殼，“這種實驗生看起來不太常見，要是能賣個好價錢，怎麼也算是意外收穫吧？”
夜鶯歪頭想了想，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：“值錢？當然值錢。像這種東西，能量特和生結構都屬於機級別，要是賣給黑市或者研究機構，絕對能賺上一大筆。”
“聽上去不錯。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覺得它能賣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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