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的目，仍然停留在那冰封的怪上。它像是陷了沉睡，但我知道，那雙約出的眼睛依舊盯著我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夜鶯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幽幽響起，帶著一貫的調侃，又夾雜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嘲弄：
“你還真適合去實驗室那幫瘋子手裡幹活。”他瞥了我一眼，角揚起一個玩味的弧度，“不過，你可別告訴我，這玩意兒以後也要我來養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隨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開什麼玩笑？你連你自己都養不明白，還想它？”
夜鶯嗤笑一聲，靠在駕駛座上，把手進兜裡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：“那就好。我可不想半夜醒來，發現這東西爬到我臉上跟我講道理。”
“放心，它對你沒興趣。”我拍了拍那層寒冰殼，半開玩笑地說道，“它只對更高階的獵興趣，比如我這種。”
夜鶯聞言，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：“呵，你還真敢給自己加戲。”
“事實而已。”我聳聳肩，目落回到那怪上。儘管它被凍得像個標本，但我能覺到，它並沒有放棄，甚至連掙扎都不算真正的抗拒——那更像是一種蓄力，在等待某個合適的時機翻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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