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他將手帕遞還回去，聲音因為剛喝過水而帶著一溼潤的低沉。
蘇晚接過還殘留著他溫和汗氣的手帕，心裡甜得像一樣，小心地攥在手心：“不用謝！顧琛哥哥你訓練好辛苦呀。”
顧琛沒再多說，只是看了一眼，眼神複雜，隨即轉又回到了訓練場中。
蘇晚站在原地，握著手帕，看著他那拔的背影，覺都變得格外明。
訓練場的哨聲再次尖銳響起，意味著短暫的休息結束。顧琛轉走回場地中央，背影迅速重新被塵土與剛的氣息包裹，變回那個一不苟、令行止的顧隊長。
蘇晚攥著那塊微溼的手帕，心裡像揣了只歡快的小鳥，又在警戒線外站了一會兒，直到覺日頭實在有些毒辣，才依依不捨地轉往回走。手帕上似乎還殘留著他汗水的味道，混合著皂角與強烈的男氣息，讓臉頰微微發燙。
沒有直接回房間，而是拐去了營區裡的小服務社，用昨天顧琛給的零錢和票，稱了半斤綠豆和一小包冰糖。回到房間，就借用了招待所公用的爐子，慢火熬了一鍋綠豆湯，仔細放涼後，盛進洗乾淨的新暖水壺裡。
下午的訓練似乎格外漫長。蘇晚待在房間裡，坐立不安，時不時走到視窗張訓練場的方向，雖然什麼也看不清。反覆挲著那個暖水壺，心裡盤算著送過去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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