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？怎麼白卷啊？”
“這還用問？沒爸的孩子怎麼寫《我的父親》啊？”
“啊？沒爸爸啊？怎麼回事？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聽說爸早就死了，好像還不是什麼彩的事……不然和媽能過得那麼慘？聽說媽在飯店給人刷盤子呢……”
“噓！小聲點！聽見了！”
那幾個生故作驚慌地低了聲音，卻又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飄進我的耳朵。
“沒爸爸的野孩子”。
這幾個字，像淬了毒的冰錐，狠狠扎進我的心臟，瞬間凍結了我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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